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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5-05-17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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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归家,陨落
 
    就在孩子满百日的宴席上,有个人回来了,刚开始赵家的仆人都不认识他,都只能看着他走向厅堂,冯妈和太太都在招呼客人。突然抬头看到一个年青人,冯妈愣了几秒钟,马上就认出了他,他就是老爷和太太十年前去日本留学的儿子——赵铭诚。冯妈高兴的叫起来:“少爷,是少爷,太太,少爷回来了!”很多人都看向他。太太也认出了自己的儿子,白墨菊越过人群也看到了这个年轻人。

    少爷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宴请亲戚朋友吃饭。冯妈就告诉他,墨菊是老爷刚纳的妾,老爷纳妾没几天就过世了,墨菊给老爷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你的弟弟。

    后来少爷还听秀丫说了事情的真相,其实秀丫哪里敢说。是少爷给了她一些好处,假装喜欢她,后来秀丫以为少爷是真的喜欢自己,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少爷。

    赵铭诚一听,拍案而起,说自己的母亲真是愚蠢之极,怎么能这么迫害一个良家少女呢。

    当天晚上,赵铭诚到了白墨菊的房间,白墨菊看到他进来,忙给她行礼。赵铭诚说道:“白姑娘,你来了我们赵家,苦了你了,都怪自己的母亲迷信封建思想,把你这么好的青春年华耽误了。我要跟我母亲说,叫她还你一个自由。”

    白墨菊说道:“少爷你不必说了,这都是命,这能有怪谁的吗,怪也没用。事已至此,我又能奈何。”

    赵铭诚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赵家,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去过自己愿意过的生活。”

    白墨菊不知道赵铭诚怎么会有这么开明的思想。白墨菊跟他说道:“要是太太真放我们走,那我也愿意走,只是这孩子是我和秦鹏的,他是太太的一个侄子,他叫太太姑姑,你可认识他?”

    赵铭诚说道:“秦鹏是我表弟,现在在老家,已经娶了媳妇了。”

    白墨菊一听,傻眼了,然后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赵铭诚说道:“白姑娘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叫人送你去他家,离这里也不算远,坐车可能要一天一夜,只是孩子还太小,不知能不能受得了。”

    太太知道赵铭诚想让白墨菊离开赵家,把他叫到房间里来,生气地说道:“诚儿,你可不知道你出去这么些年,想死娘了。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为了赵家的事业,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想了这么一招,如今已是水到渠成,又怎么能让白墨菊走呢。”

    赵铭诚说道:“娘,不是还有我吗。”

    太太说道:“是啊,可白墨菊这一走,叫我怎么跟你爹生意场上那些人说啊,说这孩子不是你爹的,是赵家为了延后而让白墨菊和别人生的杂种,娘能这么说吗,让别人知道我们赵家没信誉,今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赵铭诚也很为难,他又说道:“那就说我爹已经过世,让白姑娘出去重新嫁人。”

    太太怒吼道:“白墨菊的事你不要管,要是真想为赵家做点事,就先跟王叔好好学学怎么打理生意吧。”

    赵铭诚在外面受了先进思想的影响。那天,他看见白墨菊在房间里给孩子喂奶,他是透过门缝看到的,生过孩子后,白墨菊的汹部又大又圆。赵铭诚也见过女性的身体,可没有像白墨菊的身体那么吸引他的。

    赵铭诚怕仆人看到他在偷看白墨菊,就走了。他回到房间后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是她撩起衣服的画面,终于忍不住,他披了衣服就又到了白墨菊的房间,他敲了两下门,随着白墨菊说的一句进来,他才进去了。

    孩子已经睡了。赵铭诚不知道说些什么,就随便问道:“孩子睡了?”

    白墨菊答道:“嗯。”

    赵铭诚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白墨菊问他:“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赵铭诚有些尴尬,说道:“没什么,想来看看孩子,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啊,竟然他睡着了,那我就下次来看吧。”

    赵铭诚喜欢上了墨菊,这件事还是秀丫发现的,秀丫知道当初少爷喜欢想知道白墨菊的事而假装喜欢她,后来又与她翻脸,秀丫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她找到了他的症结,于是马上去报告赵太太。赵太太知道后,想马上让白墨菊走。赵铭诚知道后,他又不愿意了。

    那天孩子发烧,赵铭诚开着车,把墨菊和孩子送去医院,医生问赵铭诚和墨菊什么关系时。他愣了一下,才说道,妹妹,墨菊是他的妹妹。

    直折腾到很晚,墨菊和赵铭诚才回来了。

    回来后,赵铭诚到她房间里,跟她说道:“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很辛苦啊。”

    白墨菊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呢,命呗,哪像你啊,在国外留学了这么些年,现在又回来了,风风光光的。”

    赵铭诚有些惭愧,要不是自己这么多年不回来,赵家的人也不会以为他死了,也不会把墨菊带来赵家,为赵家延续香火。都是他害了墨菊啊。要话说回来,要不是那时他急需用钱来给女朋友看病,跟父亲要钱,父亲不给他,后来他最爱的女人因为没钱看病,最后死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了自己怀里,可医院就在离他们几百米的地方。父亲断了他一年的生活费,他一气之下想跟父亲断绝父子关系,想写一封信告诉他,后来他懒得写,他想,自己在外面自力更生,永不回去,他们自然会以为没他这个人了。可他在外面呆厌倦了,想到中国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就回来了。

    后来父亲的一位老朋友龙叔去世前才告诉他,他父亲是给了他生活费的,父亲拜托他给他寄去,可那时因为他急需用钱,就把钱用了。后来怕赵铭诚发现怎么钱不是每个月都寄,所以他就只好把钱藏了起来,有的给那些贫民了。

    赵铭诚看着墨菊,说道:“白姑娘,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吧。”

    白墨菊没听清他说的话,又问道:“你说什么?”赵铭诚说道:“没什么,我说,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太太看到赵铭诚经常出入墨菊的房间,问秀丫:“快跟我说,少爷跟墨菊现在到什么关系了,怎么成天往她房间跑?”

    秀丫昨天晚上才尝了赵铭诚的好处,自然要维护他,于是笑着说道:“太太,你说什么呢,少爷是喜欢白姑娘的儿子,觉得他好玩,不管谁逗他,都咯咯的笑。”

    太太说道:“不会吧,以前你不是跟我说诚儿喜欢上那个贱丫头了吗?”

    秀丫笑道:“不会的,太太,少爷他喜欢,他喜欢的是……她本来想说少爷喜欢她,可怕太太知道了生气,因为太太一点也不喜欢她,她也知道自己并不好看。”

    太太问她:“少爷喜欢谁,快说!”

    秀丫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的,太太。”

    那天,少爷喝醉了酒,到白墨菊的房里来,白墨菊叫他出去,他就是不出。她又不敢大声,只能让赵铭诚在她的房间里睡,她则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太太知道这件事后,叫人把白墨菊打了一顿。她不敢出赵家,她出去也成了寡妇,又带着一个孩子,没人敢要她,她为了孩子,只能在赵家忍气吞声。

    赵铭诚知道太太打了白墨菊,他很心疼。吃过中饭后,他在清水河采了一朵最艳的莲花,养在一只瓶子里,等到晚上拿到她的房间。

    终于熬到了晚上,赵铭诚吃了饭,然后溯了口,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把那朵莲花拿上,然后向她的房间走去。他才走到房门口,透过纸糊的窗门,看到白墨菊抱着孩子,正在给孩子喂食。他不忍打扰,站在门口等着。有微风吹来,他闻得到莲花的一阵阵清香。

    等白墨菊把孩子放下,他敲了门,进来后,他把那朵莲花递到她面前,眼睛灼灼地看着她:“墨菊,这朵花送给你,你的面容若花瓣柔美洁白,身上的体香若莲香清幽,我喜欢你,喜欢你像莲儿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公子莫要这样赞我。”说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又握着她的手,跟她道歉:“墨菊,真是苦了你了,我代我娘替你道歉。”

    “谢谢少爷,道歉就不必了罢。”

    他握着她的手,抚摸着她手上的伤痕,墨菊马上推开他:“少爷,千万不要这样,怕垫污了你的手。”

    赵铭诚说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又怎么样?墨菊,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遇见?”说着他紧紧地抱着她。

    白墨菊怒道:“少爷,请不要这样,请给我和我的孩子一条活路吧,我是你死去的父亲的女人,我是个寡妇,谁跟了我都会晦气的。”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有什么错。”

    白墨菊越挣扎,赵铭诚抱得越紧。那时已是深夜,有微风吹来,烛影摇曳,红帩帐内,莲香幽幽。

    翌日,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软榻下,放着两双鞋,一双黑色皮鞋,一双红色绣花鞋。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秀丫敲了两下没人来开,她只好推门而入了。她喊道:“白姑娘,起床了,看我给你炖了什么好吃的。”

    床上的人也被她的声音惊醒了,马上起来。白墨菊抓了衣服穿上,秀丫看到帐中的男人,马上楞住了,她头一扭,马上跑了出来。赵铭诚穿了衣服,马上跑出来追上她,两个人就那样争执着。

    最后秀丫说道:“要我替你保密也行,你必须得答应我,今天晚上到我屋里给我讲故事。”赵铭诚自然知道讲故事是什么原由。怕她把事情说出去,只好答应了她。

    赵府的生意很好,热热闹闹的,白墨菊也听秀丫说了,赵太太经常去庙里拜佛,生意好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后来秀丫看她喝着莲藕羹,又跟她炫耀说:“昨晚赵公子在我房间里,赵公子真厉害呢,给我讲了一夜的故事。”说完,她还看了一眼白墨菊,可她没什么反应。

    几日后,秀丫照例来给白墨菊送吃的,她一进来,没看到人,到了中午还不见人回来,她开始慌了,忙通知赵太太。赵太太马上让赵府上上下下的人去找,最后在清水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赵太太气得牙齿直打哆嗦,命人关了大门,封锁消息。又命仆人用席子裹着她的尸体,等到天黑,丢到后山的乱坟岗去了。

    (全文完)谢谢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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