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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2-08 1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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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大张旗鼓摆庆贺宴
 
    第六十八章:大张旗鼓摆庆贺宴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农历六月十六日上午八九点钟,日光从医院二楼玻璃窗户洒落楼道之内,阳光明媚。穿白大褂的白衣天使们顺着楼道按病号房出来进去的查房换班。

    妻子俊妮在三楼妇产科大概临产。我上了二楼停止脚步,一边观看情况一边自责:亏你还是学了医的赤脚医生。看了几个疑难杂症有什么了不起!连个接生就干不了,拉着自己的妻子跑五六地到医院生产。

    怪不的老同学埋怨道:”可悲、可叹。荒唐、又可笑。不是我说你,要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不应该发生的事让你给碰上了。‘赤医班’学习时你还记得我劝说你的话吗?“

    我烦躁的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一个也不认识。妹妹素荣在病理科上班,紧挨妇产科,她肯定知道情况。有她在我不便上去让她们耻笑自己。

    我一手扶着电梯扶手。抬着头向三楼看,好像有几个妇科医生相互推诿小声吐吐。

    为了听请他们说什么话,我抬脚要往向上走。大概听到我沉不住气走上楼梯的动静,一个粗壮高个,云排大脸欢眉大眼的妇科医生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请问,你是素荣哥哥?”她闪着试探的大眼睛问道。

    “是,我妹妹她和你……”我答道。

    “奥,“他连忙答复我说:”我是妇产科助手,叫荣英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她说产妇是她嫂子,她还说………”

    我见她说话啰啰嗦嗦吞吞吐吐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隐情事不好说出口,急的我开口问道:“你快说,她嫂又生了个….或者是生了个……”

    “ 不!不!不!“她连忙打断我的话露出喜庆而高兴的笑脸眉色舞地说:”好消息,你家生的既不是闺女,也不是或者生了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孩子。你家填了一个,个子又大、又白、又胖、又壮、八九斤重的小男孩儿。“

    我听后为填了个小子怎能不高兴呢,揪心的事终于松驰下来。心想上边三个都是闺女,盼的就是生个男孩,这不是来了吗?这回他娘为没有儿子总算不再跟我生气了,也不再因为没有儿子发愁了。

    自70年到79年将近十年内连生四个孩子总算到头了。以后的日子不是再要孩子的事了,而是如何把孩子们拉扯大,好好抚养成人过好日子的事了。虽然负担和义务加重了但是精神唤发起来了。

    想到这我正要问孩子其他情况。妇科医生荣英看我经过一番叙话,有了好的情绪立刻紧锁眉头,沉下脸指着自己的嘴说:“孩子的嘴唇是腭裂,不过没关系,以后修补好了照样是个好孩子。“

    我跟着荣英到三楼走进病房,还没来得及看孩子,妹妹素荣连忙迎上前来,为了因为孩子是鳄裂避免使我蒙上不好的阴影鼓励说:“哥哥,你看看孩子多健壮呀!嘴上那点儿缺陷不算毛病,修补后再一美容和正常人一样。“

    我说:“有你在,孩子以后错不了,只要你嫂不嫌弃,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面对小生命一看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孩子怎么会是双侧腭裂?我压抑着自己心里的难受劝自己,不管怎么说还是个小生命,我要努力尽自己的义务把孩子抚养成人。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孩,总比缺胳膊少腿的强。长大后照样能传宗接代。

    我骑上车子回村准备叫个车来医院将妻儿娘俩接回去。

    刚入村口只见生产队长迎面走来。他见我老远就下了车子向他摆手,他大概知道我给他摆手的意思,走近后他露出笑脸道:“大喜呀?小喜呀?看来要用车了。”

    他这样问我我如何答复他呢?要说是小喜,生的不是闺女,要说是大喜确实是个男孩,但是个不受人欢迎的(豁子)。出于这种情况我只是咧着嘴笑表示对他的答话。

    “那就是大喜了,恭喜了。好!刘荣明正在大卖场卸麦子,你找他去吧。“

    我将车子托付给生产队长去找刘荣明。

    “荣明大伯,忙着拉?“

    他扭头一看不仅叫道:“大侄子呀!队长说你到医院,你会计的差事暂交给了保管员。车上的麦子……”

    我一跳上了车帮助他很快卸完一捆一捆的小麦个。我没有下车,坐着他赶着的双套股骡子车上了道。向医院的大道上边走他边探讨我的口气说:“大侄子,看你的表情,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有大喜到来了,恭喜呀!“

    “大伯,大喜吧,小喜吧,都一个样。“我轻描淡写地道。

    他听到我的话表情有点暗淡,语重心长地道:“我家你大娘的丧事要不是你神通广大的智慧破解,不知事情要发展到何不可收拾的地步。现在也不知刘华筋三口情况如何?“

    我道:“大伯,神通广大的不是我,而是老邪當和老邪垧。放心吧,在他俩的神气统领下他三口肯定已有很好的着落。他们忘不了你,远不了他们一定会来看你的。“

    我和刘荣明徐谈着不由来到医院。我走进医院妇产科,有妹妹素荣帮着将她嫂娘俩送出医院大门口。等坐好车对我说:“哥哥,你们先回去吧,我远不了也要回去。”

    就这样妻儿娘俩坐着刘荣明的胶皮车走出了医院。刘荣明赶着车走在了回家的大道上。

    回家后婴儿的姐姐们尽管嫌弃自己的弟弟是腭裂,但总归还是个亲兄弟,总不能毫无人性地将弟弟抛弃不管吧。

    养个小狗小猫还爱不释手地抱它、亲它、喂它,何况带有大脑又有灵魂的人呢?因此有人性的姐姐们对他还是很亲的。

    特别是老大红红抱他、逗他、接屎、擦尿、洗洗涮涮、不嫌脏、不说累,忍受着外人对弟弟不同的非议依然维护着弟弟人格的尊严。

    随乡就俗。农村里谁家填了小孩无论是男是女都要拿一些有营养的礼品比如鸡蛋。麻糖、糕点、香蕉水果一类吃食去‘杠牙’,一来表示乡亲之间的亲情礼节,二来使产妇和婴儿多吃多喝身体早日康复,儿女健康。

    产妇家将提前准备好的瓜子糖块用纸包好小包给来杠牙的人拿上一包以表示回敬礼。

    因为自己家的新生儿有先天性腭裂,农村老百姓称腭裂叫(豁子)。

    街坊邻居和乡亲都能体谅到无论谁家填了一个不正常的孩子,大人的心情是何等的痛苦和难受。为此在去杠牙的人们大都是报着安抚、安慰、解说、劝说、鼓励的口气对产妇家说出热情的心里话。当然极少数对立面的人是绝然不同又有一种情况。

    前者我都领教了。街坊邻居和乡亲来看望,他们又是安问、又是劝说、又是鼓励….

    鼓励让我们增强信心好好把孩子拉扯大,以后保证错不了。

    乡亲们的热情支持和鼓励,我们一家开心欢乐起来。

    ……

    我和兄弟在一处院里居住。父母早已去世。我和兄弟同年娶妻。他正月十五举行婚礼。我五月初六仓促而简陋地娶进来俊妮。

    同年五月十九,为了住房和生活方便,有两个姑姑、一个姑父、和一个妹妹主持我和兄弟进行了第一次小分家。

    何为叫小分家?就是家中的房屋、树木、家产、农具等仍为伙有。只是分暂居住房屋和各起炉灶。

    家中有院落一出。有北房五间,西相房三间,共八间。

    我暂居住北房西头两间,西相房南头两间,共四间。

    兄弟暂居住北房东头三间,西厢房北头一间,共四间。

    人多劳力少挣不了工分,分不了多少口粮和棉花为少吃缺穿遭难发愁。

    几年来兄弟夫妇无后,双方检查天生不生,但夫妻二人从不为午后感到绝望,大不了有机会领养一个弥补心中的不快。

    于是两口子辛勤劳动,加紧上班挣工分多分粮物准备以后一旦领养上孩子过上好日子。

    多劳多得,不劳动者不不得食。我们不是不劳动,抓的再紧因人多劳少而制贫。

    我们和兄弟每每分的粮物相差悬数极大。就拿分的玉米穗来看,人家垛好的玉米墙占满了三间房,而我家的玉米墙两间房占的不足二分之一。真是少的可怜。当时人家只有两口人,我们五口人。

    我娶进妻子俊妮后两年年就填了两个闺女。

    俊妮是个火爆子脾气,爱说、爱笑、爱逗。我和她的性格大相反,性情慢憨,很少说话。不说话是不说,一说话就是她激起我说一句棒槌话,气的她眼泪往下掉。

    “一碌碡压不出个屁,整天闷着头想着你那再前的小子。有本事你把他弄回来,如果弄不回来,我要不给你生个带把的算我无能白嫁给你了。“

    她的话还真让我很痛心。当年要不是为儿子拉拉扯扯若怒了她娘俩还离不了婚。

    那时儿子真要判给我,我要立志永不再娶妻。事于原为,原妻离了婚 ,儿子跟了老绝户的姥姥,圆了给老绝户姥爷老娘养老送终的梦。

    如今虽然娶妻续贤,眼睁睁十来岁的儿子在外姓人家受着屈辱和白眼,曾一度恩爱的妻子跟了别人受到暴力的崔残。心中的牵挂和留恋有谁体谅到这种酸甜苦辣的滋味妮?只能默默底藏在心里少言寡语忍受着心里的折磨。

    如今的妻子好像猜透了你的心思。故意撇开我心中不愉快的创伤不提,而是故意从口中发出骂骂咧咧的话并且说出既埋怨又鼓励自强自傲的话:“ 就因为你稀泥软蛋至不起门事人家才看不起你,踩践你。自进了你家门我看谁敢把你怎么样?再穷、再难过的日子不怕,就怕没志气,没出息、没胆量面对它……”

    尽管她再怎么说,我听见装作听不见,让她自管嘟嘟、自管骂、自管吹。只管当我的小队会计给社员们记工算账分粮。无论白天黑夜随叫随到还要给乡亲们去看病……

    在这重要关头我想起了老同学张俊娥送的锦囊妙计。可笑不管是真的锦囊妙计还是取笑我,我要打开它看个究竟。

    旧情重逢喜剧化作恩情。

    那时我在火车站候车室等车时撕开了她给我的一封信有一段话不再重复。就她给我赞助的两千元使我激动的掉下了热泪。这种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自此第二封信真的不敢再打开。

    我认为现在是是撕开第二封信的时候了。我取出信封撕开想取出信纸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字迹铺满了整个信纸。在此我只念一念最感动最使用的语句亮所有的捧场点赞打赏者。

    晚生哥:

    这封信不说别的,离别时我从给你说过:

    妇女怀孕为什么怀畸形小孩?怀畸形小孩的根源在哪里?如何预防和杜绝怀畸形小孩……

    对于这方面的研究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和突破。特别是对预防和杜绝怀畸形小孩。已经有了预防怀孕畸形小孩的有效药物。叶酸就是一种最有效的预防药。

    我说的比一定对,假设或者万一畸形小孩落在你们家中不要包着满着。用我给你的钱大张旗鼓摆庆贺宴。

    2020.2.8.星期六.于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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