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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10-09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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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专揭老底
 
    至少在这个晚上,主宰一切、呼风唤雨的良好感觉第一次不见了,欧阳孝谦想起在俞慕姝床上的一幕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再一个叫他恨得牙痒的就是范欣白,居然把记者创收一事捅到国家广电总局去了,虽然省里有干爹市里有俞书记,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事也叫人闹心得很,还有那鬼鬼祟祟的黑影子,像特务一样叫人担心。看看都快深夜11点钟了,他突然心潮翻滚,涌出了强烈的倾吐渴望。他回到台里就直奔办公室打开了电脑。

    “嘉:我好想你,我几乎每天都在寻找与重温我俩之间有爱的日子。我盼望这种爱重又回到我的身边。我也真盼望我俩之间的爱得到你妈妈的认可,并能尊重我俩的爱,能用一颗母亲的心给予我俩纯洁而高贵的爱……”

    欧阳孝谦通过e-mail点出“紧急”发了出去。之后他就倒了两杯纯水咕咕地喝了下去,心里的烦燥似乎得到一丝抚慰,当他重又回到电脑前,打开收件箱时,竟然收到了卢煜嘉的回信:“孝谦:刚好今天下午四点钟后我没有课(中国与德国时差为七个小时),就收到了你的来信。信中你似乎隐含着某种别样的深意。如果你在网上,干脆我俩通过QQ好好聊聊吧。”

    欧阳孝谦立即打开了QQ聊天室,卢煜嘉已在那儿等着了,一行责问的文字也送到了眼底:“你说我母亲给予我俩纯洁而高贵的爱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给予我们的不是纯洁而高贵的爱吗?”欧阳孝谦一下子傻眼了,该怎么回答自己心爱的恋人呢?能说她妈妈的“爱”是肮脏的卑鄙的吗?他想了想只好这样糊弄她:“嘉,别抠字眼,我只不过随便用纯洁与高贵两个修饰词,并没有隐含着别的什么。作母亲的爱什么时候都是纯洁与高贵的,我希望这爱就是我们双方情感的燃烧剂,让我们的爱在燃烧中照亮天下所有有情人的心灵,放射出绚丽的光彩。”“孝谦:你不是诗人,却有诗人的灵感,可以把瞬间的尴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罩上美丽的光环。我们不说这个了吧。你知道我多么珍爱记忆中的你我共度的美好时光。你知道吗,来到德国后,每当太阳升起照临大地时,我就遥望着山那边澄澈的天空,遐想着那是来自我遥远故乡爱的博大的吻,这吻是我心目中理想化的男人送给我的珍贵的礼物。可惜这种美好的心境现在却没有了,都是一个小东东惹的祸——王睿书记来我这里看望我,我的一个微型数码录音机就不见了。可能是我不小把它夹在一大堆衣服里了。那个小东东对我是多么重要。你能再找王睿巧妙地问问吗?这些天我都急死了,那里面有我想弄清的一个秘密。”

    欧阳孝谦实在弄不清那是怎样的一个秘密,怎么就把她的心境弄得乱糟糟的。“她心目中理想化的男人应当是我……”卢煜嘉的话对他就是纶音就是圣旨,他必须照办。

    下线时,景尚霖敲门进来了。他拿着一大沓子材料,将笑包装得很华丽地说:“这么晚了欧阳台长还没休息呀,为台里的建设你真算得上殚精竭虑了。”欧阳孝谦说:“你不也没休息么?找我什么事?”景尚霖说:“这几天加了几个班,把你说的中国南屏江广告有限公司在文案上搞了个雏型,想请你过过目看行不行?”欧阳孝谦马上来了精神,连忙接过来看了起来。“雏型”共分八大部分:中国加入WTO与成立中国南屏江广告有限公司的必然趋势以及国际国内电视传媒发展方向;以改革总揽全局的基本运作模式;内部的组织形式及其人员的科学配置等等,欧阳孝谦起先有点漫不经心,待翻看了几页后就两眼都是笑了,刚才对于卢煜嘉的猜想统统跑到爪哇国了,连说:“好好好,哪里是什么雏型,很成熟的可行性论证报告嘛。你老景真是难得的人才,我才说了个大致设想,你就像老鼠出洞口,刚才只是露出了几根鼠须须,眨眼功夫就有鼻子有眼了。”说得两个人都笑起来了。

    景尚霖说:“这还不是你欧阳台长董陶出来的工作作风——为什么说一个单位一把手相当重要,他能影响一个单位的面貌,改写一个单位的历史——我可以肯定,南源电视台的历史将是光辉灿烂的历史。”反正这刻儿这里只有他俩,景尚霖可以可劲地吹他,又满脸都是真诚劲,谁也不感到有什么别扭。景尚霖又开始引经据典了,说:“《礼记》上说,‘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自从你欧阳台长上任以来才半年多短短的时间,南源电视台就一天一个新气象,一天给人们一个惊喜。”几句话恭维得欧阳孝谦脸上艳阳高照,说:“我再仔细看看,好好推敲一番,既然成立一个公司,那就大张旗鼓地炒作一下,让它的知名度雷一样响在南源的所有外来的本地的商家心里,这对我们的广告创收将产生不可估量的积极效应。”

    景尚霖笑得祥云般的光彩,说:“我在网上或通过其它途径了解到,如果你欧阳台长走出这一步棋,那就开创了全国地市级台中的先河,就是在省一级电视台也不多见,今后南源电视台的历史应当大书特书一笔……”

    还没待景尚霖赞佩完,就见欧阳孝谦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却没见什么异常动静——这异常动静也许就欧阳孝谦觉察到了。景尚霖也赶到门口,朝走廊两头张望,似乎有个黑影疾速地消失在楼梯口了,待欧阳孝谦与景尚霖赶往那儿时,那黑影却不见了,景尚霖待要回到欧阳孝谦办公室去,欧阳孝谦却伫立在那儿观望,果然不多一会,就发现楼下空地上一个黑影晃了几下就不见了。欧阳孝谦说:“那个黑影像谁?”景尚霖说:“好像好像……这真的说不好。大概想偷听点什么吧。”欧阳孝谦说:“也许是吧。”待到他与景尚霖回到办公室门口时,却发现门上张贴着一张大字报。好在胶水还没干,欧阳孝谦就把它揭了下来。拿到里头灯下一看,顿时脸上阴沉下来。原来那打印的大字报的标题是:《请看一个官欲与性欲都极强的小小野心家的嘴脸》,署名是“一个看清你的骨头的人”。欧阳孝谦说:“老景——景台长你先休息去吧。”

    待景尚霖走后,欧阳孝谦气得鼻青脸肿地看起大字报写的什么玩艺。里面历数了他来南源电视台的件件称之为改革的“罪行”,好多都是台长会上自己拍板的内幕。比如例举的别有用心的台长分工、所谓阳光作业其实暗箱操作的人事制度改革等等,有鼻子有眼,都是自己所作所为的真实再现。关于“性欲”就是揭露他跟台里某某女播音员乱搞,甚至跟市里的某个掌权的女人有乱搞嫌疑等等,并说跟这个女人乱搞既是性欲的需要,更是权欲的需要。欧阳孝谦看得两眼金星乱迸,他愤怒地将大字报撕了个粉身碎骨,揉成一团扔到了废纸篓。恰在这时,电话响了,一个变声响在他的耳膜:“正告你王八蛋,这你是撕不完的!遍地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欧阳孝谦气得浑乱抖厉声喝问道:“你是谁?”对方仍然用变声冷笑着说:“一个看清你的骨头的人!”对方轻蔑地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欧阳孝谦颓然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急剧地翻滚着台长们一个个面孔,他首先使用了排除法,去掉景尚霖,去掉梁红艳,再去掉……他妈的再不能去掉了,个个行迹可疑,他甚至猜中肯定或者是台长中某一个老兄所为,或在某一个老兄指使下底下的小混蛋搞出来的东西,不然,台长会上的那么多内幕情况,这个贴大字报的王八蛋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他忽然气咻咻地奔过去叭叭地按起电话,压低声音命令翦长柏:“你跟我赶快查查刚才楼道里的探头录下来的东西,看看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是谁或像谁?”

    这个晚上,欧阳孝谦的心灵是在煎熬里度过的。直到天亮时才眯糊了一会,以至上班时间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他眼圈发黑地来到台里,发现许多编辑记者播音员主持人三一群五一伙地聚在一起幸灾乐祸窃窃乱议着什么,不时发出痛快之极的大笑。一个记者转头发现了他,就神色大变地朝大家使个眼色,众人于是就扯起今天采拍什么新闻上去了。欧阳孝谦敏感地意识到他们议论的就是那张大字报,旋即他在心里打上了个问号:难道是景尚霖泄露出去的?

    待他来到办公室时,刚坐下来,政工科长翦长柏就蹑手蹑脚地进来了。他他拢到欧阳孝谦的身边,极机密地说:“我连夜调看了那段录像资料,太黑暗了,模模糊糊的像像……像是杨帆或是王旭东的影子……”“会是他俩中的一个?还有什么?”往下翦长柏就嗫嚅着似难以启齿地不知说什么好。欧阳孝谦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嘛!”“是这样的欧阳台长,”翦长柏小心谨慎地说,“全台除了车棚外,每个办公室门缝里都塞进了一张打印的大字报,署名的王八蛋叫做什么‘一个看清你的骨头的人’。”欧阳孝谦烦燥地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想想突然又叫住了他说:“那些大字报怎么处理的?”翦长柏说:“我叫保卫科的人通通收上来了,全都集中在我们政工科。”

    欧阳孝谦朝他挥挥手,就把他信任的梁红艳、同时也把景尚霖叫了来——他要进一步观察一下景尚霖有没有疑点,说:“你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有人居心不良,造谣生事,无中生有,唯恐天下不乱,搞了一张大字报到处散发,企图搅乱人心,阻止台里的改革进程,你们说应该怎么处理好?”梁红艳义愤填膺地说:“那就报案,请公安局来破案!”景尚霖说:“我的意见这事还是悄悄消弥掉了算了,不然闹得满城风雨,让外面知道了影响台里的声誉。”梁红艳不同意说:“这是恶意诋毁台里的改革事业嘛,查出来完全可以定他个诽谤罪。”景尚霖总显出深谋远虑的样子说:“此言差矣,《尚书》上说:‘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我的意思是即使破了案,把作案的嫌疑人定了罪,对南源电视台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过多少年后人们都会说南源电视台出过大新闻,传到全国同行里我们脸上更是无光。所以此事不宜闹得掀天揭地。”欧阳孝谦虽然由杨帆想到他,对他怀疑了一下,也仅仅是一刹那间的事。欧阳孝谦觉得景尚霖虽然是杨帆的舅舅,但老景这人的性子是谨小慎为唯唯诺诺,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他现在的发言也言之有理,不觉点起了头。最后形成了一个共识:开个台长会就这件事情统一下认识。

    开台长会时,欧阳孝谦在几张熟悉的脸上打上大大的问号,靳绍宗管建平王睿,他们中谁是幕后的策划者?靳绍宗从台长位置上降格下来,平时对我的搞法又多有不满,会不会是他?管建平也有可能,好像整天埋头技术工作,不吭不哈的,其实心里正琢磨着事儿哩——你看那个谁都认为一心只钻技术事,不与他人议短长的安文涛不是与自己大论了一番很国际的理论么?看起来的老实人往往就是大智若愚,大奸似忠的狡猾家伙。这个管建平与老靳关系就不错,会不会是他心怀不满,指使人干的呢?那个王睿看来憨厚甚至有点憨笨,其实也是个有心眼的老兄——当然他的心眼并不太高明,叫人一眼就看透了,台领导分工他没有什么实际权力,他内心不定怎样愤愤不平哩,听说他与那个颜啸朋关系又好,会是他唆使那个混蛋干的?

    欧阳孝谦当然不会开宗明义地说是为这个事专门开个会,那会招惹一些同僚们的腹诽,嘲笑说欧阳孝谦出丑了,却到台长会上去洗刷身子。排在第一位的是成立中国南屏江广告公司一事,叫大家统一一下认识。他说:“成立这个公司是市埸运作中应运而生的必然产物,也是全国广播电视发展的必然趋势,它是改革开放进程中涌现出来的新鲜事物。为什么市委荣书记指示我们搞市埸运作,而我们却远没有达到应有的效益呢?这不是荣书记指示不正确,也不能怪分管的台长,而是我们的机制没有跟上去!”

    靳绍宗听得很认真,他在捕捉欧阳孝谦说的这个新鲜事物最实质性的东西,即怎么具体操作。果然欧阳孝谦说了一大通世界潮流改革开放必然趋势后,就说到操作上了。他的设想是既然成立一个正规的公司,那就得按《公司法》的条款去搞,要有董事会监事会经理副经理等等相应的机构相配套。靳绍宗一听心里一惊,觉得一个小小市级电视台成立一个广告公司,要这么多管理监督机构那要得多少人浮在上面,不会官多兵少么?再说市一级电视台目前有必要成立这么个公司吗?至于未来的发展会不会出现这么个东西,那就靠市埸经济客观发展规律自然衍进了,而不是人为地硬捏弄出一个哗众取宠的新鲜名堂。

    欧阳孝谦说完成立公司的设想打算后,靳绍宗也不待他打不打算叫大家讨论,就发表意见说:“我看成立广告公司一事要慎重,光是那么多机构就要额外安排二三十个人才能运转。”王睿问了一句:“怎么会要那么多人,我不明白。”不知他是故意装傻有意把靳绍宗要说的话套出来,还是真的不懂。靳绍宗说:“我说的还是精打细算挺节约的。你想想嘛,一个独立运转的机构,除了欧阳台长刚才说到的那三套班子外,需要不需要成立个办公室?需要不需要有个财务室,单就这个办公室没有七八个人就玩不开,文电的档案的政工人事的各种资料搜集统计的等等,你算算得多少人?现在电视台第一线的记者远远不够,再从里面抽人,那么电视台还办不办了?”王睿说:“噢我明白了。”管建平却说:“电视台就是要捞钱嘛,只要能捞到钱,人越多越好,今后对一些曝了光的跑来寻衅滋事的,一看我们人多势众,吓也要把他吓个半死,就这一条就很了不起。”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欧阳孝谦恼火透了,这家伙正话反说简直与靳绍宗一个鼻孔出气。但他的火又不能痛痛快快地发出来,还得打理出听得进各种不同意见的姿态,让恼火的笑来弹压不同政见者:“人员不够这应当不是个问题,我们可以向社会招聘人才嘛。”靳绍宗仍然不吐不快地说:“现在电视台已经人满为患了,再招聘那么多人得多少经费来养活他们?”欧阳孝谦说:“这个恐怕靳台长不需要操太多的心吧,人多广告创收的效益就多,这个账我还是算得过来的。”偏偏靳绍宗是个很认真的人,他不会顺着谁的眼色行事,说:“各地包括本地客户投放南源的广告费总量大约七千万左右,报纸广播电台互联网灯箱广告路牌广告车载广告还有其它各种形式的广告,这么一瓜分,电视台还能占多大的份额?就是说广告费的总量是有限的,好比水缸里就那么几条鱼,几只手都在里面抓挠,抓完了也就完了。再一条,原先电视台就一个广告部,由一个分管台长管理,部里再设一个主任两个副主任,顶多三个管理人员就解决了问题,现在真要成立广告公司,得那么多人来从事管理,合算吗?”

    王睿说:“真的嘞,要一论证起来老靳说的很有道理,这一级电视台要养活这么多人是多大的压力与负担?”管建平也说:“谁说不是呢?”

    欧阳孝谦知道再这么议下去,肯定通不过,就赶紧煞车不往下深议下去,说:“今天这个会只是吹吹风,究竟行不行,能不能成立广告公司,还要请示市里领导批准才行。”然后就拿出那张大字报,转到真正要统一认识的问题上来,说:“另外附带通报一件事情。”边说边从皮包里拿出那张大字报,“不知各位知不知道台里出了这么一件事情,”——他心里当然清楚在座的各位连大字报每个标点符号都清楚,他必须这样措词才是最合适的,“个别对台里改革不满的人弄出了个新名堂,用大字报搞人身攻击。”他将那张大字报晃了晃,“可见改革之艰难,正面不行他就从斜剌里砍你一刀,分散你的注意力。”

    靳绍宗说:“我今天一上班就知道这件事,我们是不是向公安部门报案,请他们来速破此案。”其实他觉得这张大字报表达了许多人的心理情绪,欧阳孝谦应当从中警醒一下了,但他并不赞成这张大字报里所陈述的事实,有些是捕风捉影,明显的是发泄个人心头的不满。他说到这儿就掏出手机来说:“我这就给市公安局打电话吧,请他们很快立案。”见他要拨打手机,一丝慌乱掠过欧阳孝谦的脸庞。他赶紧摆手制止说:“当前我们的筹备工作这么紧张,哪有时间来分散精力,那不正中了那些别有用心人的奸计。那其实是恶意地想靠这个来转移我们的视线!”靳绍宗说:“如果此案不破,那不就随时都有一道阴影?可以澄清事实,扶正祛邪,以正视听……心正不怕影子斜嘛。”在欧阳孝谦听来,既表明对方确与此事不相干,——虽然对方对自己是个不同政见者,但为人还是光明磊落的。只是这招是个巨大的威胁。于是他挥挥手很大度地说:“大字报攻击的矛头对准的是我,我并不在乎,我所以叫各位台领导也知道这件事,是想说我们的改革的艰巨,各位心里就有数就行了。”

    散会后,欧阳孝谦除了继续用心在台领导里排查外,又开始在脑海里对记者群进行排查,脑海里的扫描器始终在那三个停职待岗的倒霉蛋身上寻找落点——虽然颜啸朋上门负荆请罪了,你能保证他不是在演戏?那么,是其中某一个还是合伙的阴谋诡计?是杨帆?探头里的录像资料好像是杨帆,也只是好像,并不能肯定。当然他是个大大的疑点。噢,还有一个危险的家伙,这就是蒯志杰!他会不会因为迟迟没有给他落实个保安部长心怀不满呢?极有可能台长中某个人向他透露内幕,他就胆大妄为!王旭东也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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