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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1-10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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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木家的未婚夫
 
    金文星拉着金三郎,穿街走巷,确定后面没人跟,才放松下来,两人的手心都汗津津的。走到无人的胡同里,金三郎赶紧要看背篓里的银子。

    金文星拉着他,摇摇头,“先别动,身上不如背篓里安全。我怕刚才在门口的动静让人给盯上了。”金三郎唬了一跳,忙道:“那咱先回家。”

    “我也这么想。”金文星把小背篓放进三郎的大背篓里,把包裹拿出来,里面一件红底白碎花的棉马甲和麻布小包裹,将麻布包裹重新放回背篓,暗道:看来得改天再去宝华寺了。穿上红马甲,再把包袱皮往腰上一围,系紧,就是农村姑娘常穿的半面裙。头发放下来辫成辫子,两三分钟就变成俏丽的大姑娘。

    金三郎可不是笨蛋,马上明白过来。他把棉袄脱下来,反着穿。反正两面都是补丁,无所谓正反。贝氏针线活好,即使反着不细看也看不出来。金文星赞赏的点点头。两人从胡同的另一边转出来,果然有几个小乞丐在胡同口徘徊,两人不动声色的走过,那几个乞儿只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胡同口。兄妹俩对视一眼,朝繁华的人群走去。

    一路没多做停留,直到进了山中密道,才狠狠的松了口气。回去时走的颇快,到盆地的菜园子也就刚刚午饭的时辰。金文星一屁股坐在地上,嚷道:“累死我了。”

    金三郎从背篓里拿出竹筒,接了山溪的水,递过去,心疼的道:“喝口水,歇一歇,现在不急。”又问:“饿不?是赶回去吃,还是现在垫点干粮。”

    金文星喝了几口,山溪的水太冷,又把竹筒递给金三郎,示意他也快喝,道:“吃干粮吧,咱一会从小路绕到镇上,买点粮食。整天小米,玉米面,咱们还行,小八受不住。少买点面粉,大米,给小八吃。”

    “成。你看看刚才的荷包里有多少铜钱。怕是得有两三百文。”金三郎边取干粮边道。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金文星解下充当裙子的包袱皮,铺在地上,把荷包里的铜板小心翼翼的倒出来,竟然发现有几个小银角子,都是一两钱重。“这得有七八钱重吧?”金文星不确定的问。

    金三郎的眼睛亮了一下,掂了掂,肯定的说:“怕不止。”两人又数了数铜板,两百一十二文。价值肯定超过一两了。这可是意外的收获。两人把四个银元宝,每人往怀里揣了两个。才真正的放了心。

    有了这笔钱,今年的日子会好过许多。整个人也就轻松了起来。两人一人一个玉米面窝窝垫垫肚子,继续往镇上赶。山南村紧挨着镇子,吃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到,所以熟人就格外的多。兄妹俩笑着和熟人打招呼,也不多停留,直奔粮食铺。

    “掌柜生意好。”金三郎笑着招呼。

    “三郎呀,怎么?买点什么?”掌柜的三十来岁,看着很和气。大家常来常往,都是良心价。

    金三郎看着金文星,让她决定。

    金文星也没客气,道:“我们没拿面袋子,怕是得借用店家的。”

    “这好说,回头顺路稍过来就行。”做生意这种情况常见的很。

    “那行,我要五十斤玉米面,五十斤黑面,十斤白面,五斤大米。您别忙着称,先算好钱,我把帐付了,我们还得买点东西,回头再来取。”

    “好嘞!小姑娘说话真是利索,像你娘。玉米面四文一斤,五十斤两百文,黑面五文一斤,五十斤两百五十斤,白面八文一斤,十斤八十文,大米十文一斤,五斤五十文,总计五百八十文。”

    金文星用银角子付了帐,两人又买了两斤五花肉,两个猪蹄,大骨,花了四十文。称了一斤绿豆糕,一斤枣糕,添了二十块饴糖,花了三十文。两人都没太心疼,这是给小八的零嘴,只要有条件,不会亏了弟弟的嘴。

    两人再回到粮铺,掌柜的把面袋子放进两个竹筐里,“挑着走吧,省劲。”两人谢了掌柜的,承诺把借的东西尽快还回来。

    出了镇子的路很平坦,村里的人无事也爱往镇上溜达,况且现在还没开春,正是农闲的时节,很多人都在镇子里做做短工,不要钱只管饭也是有人做的。正是午饭时间,路上也没什么人,三郎十四岁的少年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还是有些吃力。金文星默默的把白面和大米放在自己的背篓里,减轻点三郎的负担,又暗暗后悔买的太多。

    金老三受过伤,左胳膊和右腿使不上力,干不了重活,家里的负担全都压在三郎肩上,这两年倒是练出一把子力气。见妹妹心疼他,就笑了笑,道:“不等累就到家了。”

    金文星和金三郎进了大门没停留,直接回了东院。属于他们家的栅栏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天气冷,也没人傻吼吼的在院里。隔壁四叔家厨房烟囱还冒着烟,应该正在做饭。贝氏听见脚步声,从堂屋里出来,惊讶的看了看两人拿的东西,也没吱声,一个大院住着,院里高声说话,家家都能听见。

    她掀开堂屋的门帘子,兄妹俩赶紧进了屋,五郎接了三郎的担子,文琴接了文星的背篓。金老三正在抄书,赶紧停下来下了炕给两孩子倒水,那担子看着就不轻。贝氏端了洗脸盆进来,“桔子,去把饭给他俩热热。”又问:“什么东西?不老少。”

    “买了些粮食。”金文星喝了口水,从背篓里翻出两包糕点和糖块,递给在沙盘上写字的小八。见小八亮晶晶的眼睛,就捡了大块的糖塞到他嘴里,使了个眼色,小八嘻嘻笑着出去放哨了。那是要说体己话,怕有人听墙角的意思。李老太太一向奉行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贝氏想到自家婆婆的爱好,嘴角抽了抽,狠狠的瞪了金老三好几眼。金老三尴尬的笑笑。

    “买了百十斤粮食,玉米面和黑面各五十斤,十斤白面和五斤大米是给小八的。称了些肉和猪蹄解解馋。”这边说着,那边贝氏和五郎边收拾着。

    “这可好!往后两个月算是不愁,到了四五月,就不怕了。”贝氏喜道。身上的包袱暂时卸下可以歇口气的感觉。

    总算可以吃口干饭了,五郎心想。看着累的直喘气的哥哥和妹妹,道:“你们下午在家歇着,啥也别干,我一会把这面袋子还回去。”又去拧了湿毛巾让他们擦手擦脸,“饭快好了。再忍忍。”

    金老三正在收拾炕桌,道:“脱了鞋到炕上吃吧。让腿歇歇。”

    金文星依言上了炕,躺下就不想挪窝。见贝氏把东西归置好,过来给她揉腿,就把揣在怀里的十两银子和剩下的铜板银角子都递给贝氏,道:“娘,收着吧。”

    贝氏看着银锭子,手都抖了。就见三郎从怀里也掏出两个,放在炕桌上,贝氏都不敢拿。金老三到底是早年在票号做过掌柜的人,扫了一眼,就道,“五两的银锭子,成色上等,足银的。快收了吧。”

    “他爹,能收吗?”问完金老三又问金文星和三郎:“哪来的?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吧?”

    “您先收了,我慢慢的和你说。”金文星无精打采的道,这是累狠了。

    三郎喝着水,朝贝氏点点头,意思是问题不大。贝氏对长子还是充分信任的,回头看见二儿子五郎,拿着银子用牙咬,大闺女端着碗钉在门口,满眼绿光的盯着银锭子。立马把银锭子夺过来,“这钱留着给你们置办嫁妆聘礼,谁也别动。”说完就后悔的想打嘴,歉意的看看小闺女。一屋子的人喜悦都僵在了嘴角。再没人看那些银子,银子再多也没以后小妹孤零零的日子多。

    金文星苦笑一声。这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现在的大周朝建国也就三十年,传到当今也就第二代。十年前的大周各地还有前朝势力未曾剿灭,兵祸匪祸时有发生。这一茬金叁水就给碰上了,那一年,他也就二十出头,为人机敏,旁的倒罢了,最难得的是写的一手好字,打的一手好算盘,是府城的兴源票号的三掌柜。他领了东家的令,压着库银往省城赶,不想碰到了兵祸,护卫死的死,伤的伤,他也被马蹄踩在左胳膊和和右腿上,眼看要丢了性命。这时木灵霄单枪匹马杀了过来,武艺端是高强。那些逃兵最是惜命,便四散逃去,金老三被救了,银子也没丢。东家见他忠义,赏了一百两银子,看伤花的七七八八,到底落下了病根。那场兵祸让金老三怕了这个行当,宁愿回家吃碗太平饭。

    金老三回家的第二天,木灵霄赶了过来,开口就问你家是否有一个一岁左右的闺女,想聘给他八岁的儿子当媳妇。金老三看看严肃着小脸的木灵霄,再看看趴在炕上吐泡泡的小闺女,为难了起来。孩子还小,谁知道长大了是好是孬?虽然木灵霄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自己也绝不会拿女儿的一生还恩情。就谨慎的问:“兄弟,看你的行事做派也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我们寒门小户高攀不上。”

    木灵霄苦笑一声,道:“前朝老臣,不提也罢”

    金老三心里暗暗叫苦,总不能把闺女许给来历不明的人吧。

    也许是看出金老三的想法,“镇北将军是我父亲,我是他的嫡幼子,也是被逐出木家的不孝子,我妻子是守着望门寡的女人。”木灵霄把自己最难堪的过往简单的讲给他听。从前朝起,女子是不被允许改嫁的。几百年过去了,这样的贞操观念愈加的深入人心。而娶守寡女子的男人也被世人所不容。“这孩子的母亲受不住闲言碎语,扔下我们父子去了——又了缘大师看了这孩子的面相,说这孩子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告诉我哪年哪月哪日哪时赶到那处,第一个救下的人若有哪年哪月哪时生的女儿,就是我这孩子的贵人。这每一件都看的极准,让人怎能不信。了缘大师说为有此女才能改了木家的运,必定遇难呈祥,苦尽甘来的,子孙繁茂的。”

    金老三被了缘大师的名头镇住了,又有恩情放在那里,最终还是答应了婚事。木灵霄请了当时的县令做冰人,正式下了婚书。等金文星十五岁及笄礼后来迎娶。谁知第二年一场宫变,木家满门抄斩。因为木灵霄父子被逐出家门,反而逃过一劫,只是从此杳无音讯。三年前,不知怎地,皇帝突然又给木家平反,将萧老将军的灵位请入忠烈祠。依然没有木灵霄父子的消息。这些年,这门亲事,像是枷锁牢牢的锁着金老三和贝氏的心上,带着愧疚的心心疼她,金文星心里都清楚。

    她叹了口气,道:“你们这是干嘛!木灵霄只是失踪了,不是死了。咱们没有消息,难道别人都没有他的消息。咱们的层次还太低,万事都糊涂着呢。”她见家人都眼含希望的望着她,张嘴就来,“我问你们,木灵霄说他被逐出家门是因为娶了守望门寡的姑娘,那为什么却在出事的前一年才被逐出家门,早干嘛了?这样想的话是不是萧老将军早就知道会出事,逐出家门是一种保全,给木家留下一条根。”金文星见大家的眼睛都亮了,继续按着看过的小说编排,“既然早早知道会出事,绵延百年的家族怎么可能不留下绝对安全的退路?所以,他们必然是活着呢。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木家满门抄斩?我们不知道!时隔数年,又为什么为木家平反?我们还是不知道。在这数年间,是不是有侥幸逃脱的木家人做了什么,让皇上想起了木家呢?而这人又会不会是木灵霄父子?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凡事总有原因的。现在想来,出事时谁能想到数年后木家的老将军被请入忠烈祠?”金文星心里豁然开朗,灵光一闪,问道:“爹,你细想想,木灵霄当日是说我的命能改了木家的运,还是木灵霄的运?”

    “木家的!”金老三拍着大腿没有犹豫,立马道,这些年他把和木灵霄结识的过程反反复复的想,每句话都记得,甚至表情都很清晰,这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那些话他掰碎揉烂,不知琢磨了多少边,“为什么我记得这么清呢?因为当时我心里还想,木灵霄虽是被逐出家门,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木家人,觉得挺同情他的,还安慰了他几句。”金老三回忆道。

    “这就对了。”金文星豁然睁大眼睛,“木灵霄心里必定是知道的他们被逐出家门真相的。或许是他娶了望门寡的姑娘让他在家族中显得叛逆,与家族屡有矛盾,他被逐出家门才合情合理,不会让人怀疑。而之后他苦心求见了了缘大师,本是想寻求救家族的法子,估计无果。了缘大师也许出于同情心,也许被木灵霄打动,才告诉他木灵霄的命格,教他破解的办法。天煞孤星,无亲族无父母妻儿,孤独终老。木家岂不是要绝后。本着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怕门第相差大,为了木家后嗣,这些都是小事。这才是真相吧。”

    金文星越说声音越小,几近呢喃。但几人还都听见了。金老三霍然站起,来回走动,越想越觉得有理。

    贝氏边擦眼泪边说:“谁管他什么门第,我们也没巴巴的贴上去想攀龙附凤,倒是那个木灵霄,明知道他们家会出事,还脱我闺女下水,就不是个好人。”贝氏瞪着金老三,“我当时就不乐意,你还说看着人家哥儿少年老成,怕是个出息的。现在好了——”说着呜呜的哭上了。

    金老三也没心思和自己的媳妇掰扯,也不知道谁当时看人家哥儿长得俊俏,觉得自家闺女占了便宜。

    “娘啊!先把银子藏了,一会再有人来就糟了。”金文琴听不懂那些弯弯绕,她只知道妹夫八成还活着,妹妹不用守望门寡就足够了。见他爹来回转圈,三郎五郎拧着眉苦大仇深,妹妹眼睛没有焦距,心神不知道飘到哪去了。他娘在那又哭上了。连忙打岔。

    这一提醒,贝氏“哎呦”一声,忙进里屋藏银子去了。桔子把饭摆在桌上,白菜豆腐汤,炕好的酸菜馅玉米面果子。这是她给弟弟妹妹单做的。

    “三婶送了一块豆腐过来。你们尝尝。”桔子低声解释。

    这一打岔,金文星就把那些事暂时搁置,没有消息来源,所有的推测其实都是想象。哪怕合情合理。金老三和三郎五郎都是识字读书的。虽然没进学堂,但抄了十年的书不是白给的。家里最多的就是书。金老三抄书换钱,但三郎五郎却是把那些书也全抄下来,只当练字。人从书里乖!和木家的这桩婚事,祸福难料啊!

    金文星看着爹和哥哥们,轻轻的摇头,示意他们什么都别说。就对姐姐道:“今天晚上咱们红烧肉炖土豆,给四婶送一碗过去。”

    “这豆腐怕是谁家自己做的,比镇上买的好吃。”三郎也乐得配合,翻过这个话题,“五郎过来尝尝。

    五郎心思最机敏,“可不是,听四郎哥说,他外婆做的。”又道,“往日的话,肯定要尝,今天就算了,晚上炖肉,得留着肚子。”见贝氏从屋里出来,就道:“娘,快过来听听小妹咋赚到的二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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